【吳汶芳】在海浪與日常中,找回放慢腳步的勇氣

2026-10-22T14:21:52+08:002026 年 10 月 22 日|信義存愛組專訪|

【吳汶芳】:在海浪與日常中,找回放慢腳步的勇氣 信義存愛組 音樂專欄《存愛Bar》專訪 文/Jessica、圖/吳汶芳 提供 「嗨!大家好,我是愛衝浪的創作歌手吳汶芳。」 從 2008 年參加超級偶像展露頭角,到 2015 年推出個人首張創作專輯《汶亂,卻美好著》,再到後來的《我來自...》、《生存法則》,汶芳的音樂一路陪伴了無數歌迷走過低潮。 而這次,她帶著全新 EP《Take Your ...

【YoungLee】卸下冠軍盔甲後的深夜散步——在《漂亮美好 歐光榮》裡,學會允許一切發生

2026-10-15T23:06:19+08:002026 年 10 月 15 日|信義存愛組專訪|

【YoungLee】卸下冠軍盔甲後的深夜散步——在《漂亮美好 歐光榮》裡,學會允許一切發生 信義存愛組 音樂專欄《存愛Bar》專訪文/Jessica、圖/Young Lee 提供 |「我今天不是冠軍也沒關係,因為我已經有這張專輯了。」| 一盒糖醋排骨便當,牽起台南的奇遇 在成為「YoungLee」之前,熟識的朋友都叫他「337」(倒過來看正是 LEE)。而「337,有空就來跟我發便當啦!」這句熱情的邀約,正是台南熱炒店老闆歐光榮(歐伯伯)對他說的第一句話。兩人的緣分始於台南保生大帝廟的平安宴。當時對歐伯伯過去事蹟一無所知的 YoungLee,只覺得這位長輩開朗好客,卻沒有留下聯絡方式,這句邀約也在心底擱了將近一年。直到籌備第三張專輯時,他在台中租屋處盯著空白的企劃書卡關了一整個下午,轉頭看見桌上的糖醋排骨便當,腦海突然閃過那位「發便當的伯伯」。上網查了歐伯伯的故事後,他當下決定:做專輯的第一步不是寫歌,而是直接南下台南,跟著歐伯伯一起發便當、吃飯聊天。週六清晨的台南街頭,來領愛心便當的多半是不聽嘻哈音樂的街坊長輩,但歐伯伯總是一邊遞出便當,一邊毫無架子地熱情介紹:「這是饒舌歌手 337,推薦你們聽他的歌!」為了不讓創作帶入預設濾鏡,YoungLee 在專輯完成前並沒有告訴歐伯伯要把他寫成專輯;直到發行後,歐伯伯才驚喜發現自己的本名成了專輯名稱,還在臉書上開心地發文幫「337」大力宣傳。 走過遺憾,才懂「漂亮美好」的重量 「漂亮美好」四個字,源自 YoungLee 欣賞的桃園同鄉前輩所主理的服飾品牌「Pretty ...

【恐龍的皮】地球上最後兩隻dinosaur,當我們「龍」在一起?

2024-12-09T16:36:47+08:002024 年 12 月 9 日|信義存愛組專訪|

【恐龍的皮】地球上最後兩隻dinosaur,當我們「龍」在一起? 信義存愛組 音樂專欄《存愛Bar》專訪 文/新玉、圖/恐龍的皮 提供 來自白堊紀的暴龍和三角龍,因為世界末日,意外組成了地球上最古老的樂團。他們穿越蟲洞、跨越六千五百萬年,將考古發現化為旋律,為人類譜寫跨越古今的歌曲。「恐龍的皮」探索孤獨、自由、平等、選擇與不可變性等概念,也讓聽者感受到他們對身分認同、愛、理解與包容的渴望。期待這份跨越種族與世代的心意,能和全人類共鳴。 🦕首先,想先請恐龍的皮簡單介紹《I Dig You》這張專輯 三角龍:《I Dig You》除了可以翻成字面上「我挖你」,還可以解釋成「我喜歡你」。是我們恐龍對於自身、內心深處的挖掘外,也是我們對於人類世界的告白,我們在這感受到很多愛,很多哺乳類朋、人類朋都對我們很好,所以我們也想跟他們說一聲「I Dig You」! ...

【Andr】容許過去不變好的可能 痛感傷痕都是身體的一部分

2024-11-01T01:15:35+08:002024 年 11 月 1 日|信義存愛組專訪|

 【Andr】容許過去不變好的可能 痛感傷痕都是身體的一部分 信義存愛組 音樂專欄《存愛Bar》專訪 文/新玉、圖/Andr 提供 「她又來到我的門前,我不敢說我有聽見,憋著氣蹲在房間,想像她的手撫過我的背」 臥室系歌手Andr於八月推出全新單曲〈她〉,以木吉他溫柔的撫慰,搭配慵懶獨特的嗓音,在寂靜的房間裡細細描繪著心靈深處的慌亂,既想念又害怕的人事們,彷彿長成蔓佈全身的尖刺,久久無法釋懷。 〈她〉如此思念,為何不去回應? 創作的火花總是不經意迸發,這首歌最開始一段Andr很滿意的和弦,有別於過往擱置作詞的習慣,當時趁著興致高昂,便將腦海閃現的詞句一一寫下。在平淡無奇的日常、在某一不特定時刻與過去的自我對視,或許是因為我們所接收的一切情感都未消亡,那些看似被遺忘的故事,也會在某個瞬間再度湧上心頭,而歌詞「幸好所有眼淚在夢裡變成刺蝟」便是偶然的體現,刺蝟的肚皮看似潔白柔弱,卻有著堅硬的保護殼,當眼淚變成以尖刺隔絕情感、避免傷害的意象,到底是不是值得欣慰的成長,也留給了聽者詮釋空間。 除了聽覺呈現,Andr將畫面延伸到視覺上,歌名的「她」字,不僅是對主體的指稱,更象徵一段關係中的她再次回到面前時,思念與不安交織的複雜感受。單曲封面中,一個被尖刺包裹的藍色女孩,孤獨赤裸地抱著膝蓋,蜷縮成一團,她手中那條細長的黃線,牽引著一個漂浮在空中、表情空洞的充氣頭顱,鑰匙靜靜地躺在身旁,女孩卻未起身應門。就像歌詞寫的:「她又來到我的床邊,我發誓門上的鎖全都換了一遍」Andr與藝術家Fu Ling合作,承接〈她〉的概念,透過六格漫畫描繪女孩內心的掙扎,敲門聲響起,女孩害怕蔓延的不安與憤怒會傷害對方,最終選擇了自我毀滅的方式,刺破象徵自我的「氣球」。 不僅來自過去經驗,英國歌手The Japanese ...

 【八青哥】人生的遊戲我可以輸,但要玩出屬於自己的樣子

2024-10-29T20:51:52+08:002024 年 10 月 29 日|Uncategorized|

 【八青哥】人生的遊戲我可以輸,但要玩出屬於自己的樣子 信義存愛組 音樂專欄《存愛Bar》專訪 文/盈禎、圖/八青哥 提供 由Yolo、阿熊、閔翔三人在2021年組成的樂團八青哥,以搖滾曲風和幽默歌詞,描繪人生路上種種自我懷疑與挫折,用強烈情感和魯蛇精神展現魅力與特色,不僅在各大音樂節展露頭角,也在去年九月發行了樂團第一張專輯《魯卡司》。 從幕後到幕前:做「自己」的音樂 八青哥組團最初的起點,是主唱Yolo歷經喪母的體悟。喪事期間Yolo開始反思,人是為什麼活在世界上?「人活著好像隨時都會死掉,所以獲得什麼好像其實並不重要,而是活著的這段期間,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。」喪事辦完之後,Yolo便將這份體悟化做實際的組團行動,起身找上閔翔和阿熊。 過去身為音樂製作人,Yolo傾向找同樣具有製作經驗的夥伴,在溝通上頻率較為接近,過程也較為順暢,比較不會急欲展現自己的想法,而是用製作人的視角看待作品。他找到那個同事下班揪打籃球的球友阿熊,兩人原先各自在不同唱片公司工作,但因為Yolo的公司常發案子給阿熊編曲,兩人漸漸有了音樂上的交集,Yolo很欣賞阿熊的吉他彈奏和編曲風格,便對阿熊發出組團邀請,原本就有組團想法的阿熊也毫不猶豫地答應。 Yolo也想到了那個出社會後又在錄音室遇到的國小同學閔翔,小學三、四年級時兩人常玩在一起,之後因為就讀不同學校而分道揚鑣,但Yolo大概知道閔翔一直有在玩音樂,儘管沒有音樂上的合作經驗,甚至連對方現在的音樂風格和樣貌都不確,出於直覺,Yolo還是問了閔翔的組團意願。就這樣,從球友到團員、從玩玩具到玩樂團,在各種時機和緣分的牽引之下,「八青哥」誕生了。 被稱作新生代中二搖滾樂團,八青哥一開始並沒有特別設定風格方向,而是把各自習慣和擅長的東西投注到音樂作品中,卻意外發現三人個性有點白爛的共通點,還有重疊的音樂喜好,音樂創作也就自然而然長成現在的風格。 從幕後轉至幕前,每個職位都能做的三人,也自然而然發展出一套合作模式:大致上,先由Yolo主導創作階段,接下來換阿熊主要負責編曲、閔翔錄音混音,過程中三人都會給予意見,一起討論、修改。而除了音樂創作,從製作人到樂團的身份轉換還必須面對的,是一連串複雜繁瑣的事務,除了要多考量各種權利義務,還有法務上的問題需要處理,樂團本身的營運和演出也有許多眉眉角角;現實層面,相較於以前出門工作、進錄音室領取鐘點費,做樂團其實比較不賺錢,但也因為是做「自己」的音樂,心靈層面的收穫是用金錢無法衡量的。面對這樣子的轉變,阿熊表示自己並沒有不習慣,因為自己一旦做出決定,就會努力變成那個樣子,不會為決定感到後悔。 「我可以輸」的勇氣:第一張專輯《魯卡司》 ...

【沒有才能】長大是從自我的野獸,變成懂得關心別人也學會傾聽自己的人

2024-10-29T02:09:00+08:002024 年 10 月 29 日|信義存愛組專訪|

 【沒有才能】長大是從自我的野獸,變成懂得關心別人也學會傾聽自己的人 信義存愛組 音樂專欄《存愛Bar》專訪 文/盈禎、圖/沒有才能 提供 2019年夏天,一首別具特色、又帶點青春無釐頭的畢業歌〈還是要有長頸鹿才能〉在串流社群上竄出,帶著對創作純粹的熱愛和如大海般的無拘無束,由若欣、碩美、裴拓組成的「沒有才能」,就這樣闖進歌壇。2024年,這三位來自花蓮的高中生,又再一次畢業,告別校園成為社會新鮮人,離鄉背景追尋音樂夢的這五年,喜怒哀樂全濃縮進新專輯《我終於也變成人了》,成為專屬於自己的畢業禮物。 第一張創作專輯:寫下生活日常,也紀錄轉變與成長 首張創作專輯《我終於也變成人了》是沒有才能五年努力的結晶,同時也是三個人成長的見證。從高中畢業時的一鳴驚人走到第一張專輯誕生,沒有才能也曾歷經找不到題材的創作瓶頸,在高自我要求和隨之而生的壓力之下,越是把目標放在產出作品,反而越是卡關;後來,他們從寫日記的習慣裡找到答案,好好感受、好好生活,身旁的一切都可以是創作的靈感來源。在每次創作之前,三人也會先和彼此聊聊近況,用一、兩個小時關心交流彼此的生活大小事,在喜怒哀樂中總能找到一個主題或註解,依循著共通的體悟再各自到舒適自在的角落寫歌,每個音符、每句歌詞,都是從生活和與感受提取的精華。 除了克服創作瓶頸,各種不同音樂風貌的嘗試也是沒有才能準備專輯時的一大挑戰。新專輯找來Everydaze擔綱製作人,雙方先前在〈日出君〉就曾有過合作經驗,沒有才能對於Everydaze相處時的真誠印象深刻,也非常相信對方的音樂Sence與專業。在編曲製作期,製作人分別給了團員不同任務,像是若欣要試著把Demo的簡單和聲用鋼琴寫成音階,在這之前總是依靠感覺寫Demo的她,自認樂理不是很好,習慣以吉他和人聲做為創作樂器,用鋼琴編寫合聲要花上很多時間做功課,但在錄音交出成品時,製作人總是無私的給予許多回饋,雖然過程中充滿困難與挑戰,但這一路走來確實增強了她的和聲編寫能力。 而對碩美來說,這個挑戰任務則是參與編曲〈邋遢鞋子〉。這是他第一次參與正式發行歌曲的編曲,當時,在製作人聽完他寫的Demo之後,覺得可以繼續編寫發展下去,但碩美總會有種「覺得自己還不到那個程度」的擔憂,因而產生極大壓力;然而,在製作人給註記建議、來來回回修改嘗試之下,不僅作品順利產出,也是碩美音樂養分上的一大收穫。沒有才能談到,因為沒有經驗,在還沒實際嘗試之前,總會覺得自已還不夠好、自己做不到,但等到真的完成之後,才發現去做、去學其實並不難,其實自己也可以做到。 除了創作心態突破原本的舒適圈,《我終於也變成人了》的音樂風格也有許多沒有才能的新嘗試。從最初高中時只有三人創作,到新專輯製作人這個角色的加入,一開始讓沒有才能最不習慣的,是創作Demo被修改,但最終版本都讓三人耳目一新、也很滿意,漸漸在製作人的帶領下開啟了各種不同的音樂風貌。〈勇敢愛一次〉是新專輯中最終成品與Demo落差最大的一首歌,原本偏向空靈、獨立(Indie)的曲風,在製作人找來徐平編曲後,轉變為一首「比較電」的歌曲,一開始總會覺得有些奇怪,但這樣的風格解決原先副歌難產的問題,也讓歌曲更加完整。在探索音樂創作的路途上,製作人帶著沒有才能打開了耳朵,認識更多不同風格的音樂樣貌。 Beast to ...

【FunkyMo】最終凝結成瞬間的歌 都是繁華之後的日常記憶

2024-10-23T17:27:16+08:002024 年 10 月 23 日|信義存愛組專訪|

【FunkyMo】最終凝結成瞬間的歌 都是繁華之後的日常記憶 信義存愛組 音樂專欄《存愛Bar》專訪 文/新玉、圖/FunkyMo 提供 FunkyMo在R&B百家爭鳴的樂壇中,最特別的是他不侷限於中文創作,華語樂壇精琢出的語句,受許多前輩啟蒙開拓固然值得學習,但他時常會覺得這種「咬文嚼字的形狀」不適合自己。「非第一語言」交織的歌詞更能傳遞當下的意境外,也因為多一層生疏,延展成適切自在的距離,下一步甚至規劃要用更陌生的日語、粵語作為歌唱媒介。 給一個試錯的可能 不夠好不代表不該存在 提到創作台語歌的困境,「變音即變義」是很大一個難關,像「聲音這麼幼秀」,音調一往上就變「聲音這麼憂愁」,這是為何FunkyMo寫歌前從不用中文先打底稿,每次創作都是直截地運用語言。此外,他也從歌迷的反饋中更清楚台與的魅力與難處,尤其希望長輩能接納台語初學者,允許他們犯錯,就讓試著讓年輕人說看看,提供學習成長的友善環境。 除了音樂和語言,許多領域在發展過程中,往往會逐漸形成高門檻的圈子。這種現象在舞蹈界也很常見。FunkyMo認為,過於強調社團或圈子的歸屬,反而會限制初學者的發展空間。以日本為例,他們沒有固定的嘻哈社團,舞者更喜歡在街頭自由交流,這種開放的空間就會讓每個人都有機會參與其中,找到志同道合的夥伴。學習路上,更不該以貶低他人來抬高自己,而是從自己身上找尋自在的相處方式。接受現狀並不代表止步不前,如果真的想要某件事,那就去追。 寫一張沒有中文的專輯 捕捉平凡而深刻的瞬間 ...

【林鴻宇】和過去的自己和解,缺憾也能化為向前的力量

2024-10-05T15:28:06+08:002024 年 10 月 3 日|信義存愛組專訪|

【林鴻宇】和過去的自己和解,缺憾也能化為向前的力量 信義存愛組 音樂專欄《存愛Bar》專訪 文/盈禎、圖/林鴻宇 提供 以大學比賽開啟音樂之路的林鴻宇,溫暖誠摯的歌聲從網路cover迴盪到街頭駐唱,之後更接連推出創作單曲;在十年的創作能量累積之下,林鴻宇於今年發行首張個人專輯《相同的缺憾》,用音樂和過去的自己對話、和解,更安撫了無數受傷的心靈。 《相同的缺憾》:十年音樂之路的結晶 《相同的缺憾》共收錄十首歌曲,彼此各有不同風格和訴說,卻同樣圍繞著林鴻宇這些年來的回望與省思。〈朝九晚五〉用輕鬆的氛圍,描繪上班族的各種困難與厭世;〈可憐的人笑著可憐的人〉以社會事件為靈感,講述人的黑暗面,點出每個人自以為的正義也可能傷害他人;〈It’s my way〉是多年前的創作,如今多了一層回望過去的意涵,唱著看見更多實際面但仍不滅的追夢之心。十首歌曲從低落到釋懷,層層堆疊成長。 除此之外,這次專輯的詞曲、企劃與視覺都是由林鴻宇一手包辦處理。對他來說,最困難的部分在於企劃和視覺的溝通,由於這是過往未曾接觸過的領域,因此常擔心在溝通過程中會顯得不專業,使得本身個性「偏I」的他備感壓力。而推進專輯誕生的另一難關在於選歌,要如何挑選、排列,同時找尋創造關聯,凸顯出專輯主題是一大課題。在現今華語專輯中,一張專輯收錄十首歌曲並不常見,《相同的缺憾》在曲數上便因此顯得獨特。林鴻宇說,原本也預計收錄六至八首歌,但隨著專輯準備製作,在完備整體內容的過程中,曲目便一首首堆疊累積到了現在的曲數。讓專輯串連完整、把想傳達的意涵好好說清楚,是林鴻宇看待這張專輯的首要態度。 在《相同的缺憾》中,除了林鴻宇個人創作,也有和理想混蛋雞丁、Everydaze的合作歌曲。從獨自創作到與人合作,林鴻宇認為除了能藉由不同風格想法的碰撞,迸出作品新火花,在不同的合作過程中向不同對象學習,也是難能可貴的經驗。像是早在大學時期便多次交手的雞丁,學生時期兩人其實只是彼此贈爭、欣賞的「熟悉的陌生人」,一直到出社會才有合作;而這次新專輯的合作,雞丁爽快答應邀約,讓林鴻宇讚嘆雞丁即便已有極高名氣,仍然對待朋友慷慨如初,相當值得自己銘記學習。而與另一位合作的音樂人Everydaze合作,對林鴻宇來說則是截然不同的創作體驗,學習從製作人思維看待音樂,開拓創作新可能。 ...

【DözY】生活裡的小趣味,是想像與情感的浪漫共鳴

2024-09-12T12:59:34+08:002024 年 9 月 12 日|信義存愛組專訪|

 【DözY】生活裡的小趣味,是想像與情感的浪漫共鳴 信義存愛組 音樂專欄《存愛Bar》專訪 文/盈禎、圖/DözY 提供 從〈沒了Zenly我要怎麼找到你〉到今年推出的單曲〈我不是數學家,但讓我愛你很久聽起來很不錯對吧?〉,聽著DözY的音樂,好像在千變萬化的網路潮流裡,讓孤獨的心和愛的渴望找到停靠處,為情所困的憂愁也都跟著深夜裡的星星會心一笑。 從A.new到DözY 一個「好像可以試試看」的單純想法、和一個電腦裡內建的Garageband軟體,便開始了DözY的音樂創作旅程。DözY從高中開始彈吉他,開始嘗試自己作詞作曲編曲,大學之後,對於編曲軟體的使用更加熟悉,也遇見許多能一起討論交流音樂的同學朋友;除此之外,DözY也曾經有過一段以團體參加音樂比賽的日子,藉著參賽激發自己更多潛能,同時認識更多資歷相近的音樂人;現今則大多是DözY一人單獨創作,再藉由Demo與團員討論編曲以及後續的製作。 點開DözY在StreetVoice上的音樂作品清單,不難發現一個出現在多首歌曲封面的英文單字「A.new」。在DözY之前,A.new是他發行音樂創作的身份,誕生於大學畢製,是他從字典裡找出帶有「重新來過」意涵的單字命名,期許自己的音樂作品能給人不同於以往的聆聽體驗;然而,過了幾年,隨著做音樂的感受有了不同變化,A.new這個名字漸漸無法代表現在的自己與創作,再加上常讓人產生不知道怎麼唸的困惑,他又再一次翻開字典,選中了貼近深夜情境的Dozz off打瞌睡這個片語,並融合代表姓氏黃Yellow的Y,以及帶有兩個點點、看起來就像是打呵欠表情的ö,組合成為新的音樂創作身份。 有趣x浪漫=共鳴的最大交集 歌曲描繪各種感情情境,陪伴無數深夜寂寞的靈魂,DözY也因而被稱為「暈船系歌手」。面對這樣的稱號,DözY沒有特別想法,但喜歡在這個稱號背後,音樂作品傳遞浪漫情感、同時讓聽眾產生「這我」共鳴的意義。創作之於DözY,最重要的是描繪出深刻情感,而生活中最為令人刻骨銘心的,常常正是看似簡單的小情小愛,情歌也就因此自然而然成為DözY的創作主軸。 以情歌為主要創作方向的DözY,不同於大家對於情歌背後總是充滿虐心親身故事的印象,DözY創作時反而是從覺得有趣的主題出發,再透過情境的想像慢慢填充內容,像是充滿暈船故事的臉書社團「暈船勒戒所」,也是他找尋想像素材的來源之一。比起共情共感,DözY認為自己的想像力更為強烈,創作時常常讓自己後退一步,用像是旁觀者的角色帶入,打破個人與聽眾的界線,讓想像渲染出共鳴的空間。 ...

【P!SCO Rachel】台下的人透過我們的音樂得到解放,就像是我在救贖我自己。

2024-06-12T19:13:00+08:002024 年 6 月 12 日|信義存愛組專訪|

【P!SCO Rachel】台下的人透過我們的音樂得到解放,就像是我在救贖我自己。 信義存愛組 音樂專欄《存愛Bar》專訪 文/詠蔚、圖/P!SCO 提供 自2010年成立的搖滾樂團P!SCO繼EP《ALLEY260》後,即將在今年推出全新創作專輯《雷霆之愛》,用音樂寫成一封給樂迷的情書。 擁有多元且獨特曲風的P!SCO,除了因現場和觀眾強大的互動應援而被戲稱為「邪教樂團」外,也在社會議題與其他合作上展現更多可能性。吉他手兼團長Rachel表示,在P!SCO現場的人,無論性別、性取向,就好像是一個大家庭。 傳說中的邪教樂團 融合搖滾與Disco曲風的P!SCO,原本只是為了比賽而組團,沒想到就這樣走了14年。在高一才接觸吉他的Rachel笑著坦言小時候甚至不喜歡音樂課,後來開始練琴後才一頭栽進去,把自己從動漫世界帶到有搖滾樂的生活。「那是我第一次接觸到對自己來說很有熱情的事。」 P!SCO 的現場演出除了可以看見台上台下一起穿著專屬的球衣外,最有趣的是感受到他們與粉絲強大的互動與應援,一起喊一起唱一起跳。「克服了很多尷尬的時候,甚至現在有新作品想跟大家一起玩的時候還是有點擔心」Rachel透露,在音樂上P!SCO的日系風格剛好有很多元素可以跟大家一起跳舞,但在創作時反而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將自己的思考綁住。「還是希望可以先把音樂做好,再來想現場要如何表演。」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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